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,呼吸清浅,似乎睡得很沉。
长而密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未干的湿意,在衣柜昏暗的光线下,闪着细微的泪光。
他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,领口大开,露出脖颈和锁骨上未消的红痕,以及胸口那片触目惊心的、深紫色的淤青。
上面貌似还有眼泪的痕迹。
沈归年看到,那件被他当作枕头的衬衫肩部,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水渍。
沈归年蹲下身,看着柜子里这个小家伙。
“江不问?” 沈归年低声唤道,声音不自觉地放得很轻。
没有回应。只有清浅平稳的呼吸。
“江不问?” 他又叫了一声,伸手,轻轻碰了碰江不问露在外面的手背。
依旧没有醒。
似乎睡得格外沉,或许是昨晚消耗太大,身心俱疲。
沈归年看着这个塞满了自己衣服、空间并不宽裕的衣柜,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,他做出了一个有些荒谬的举动——他自己也翻身,挤进了衣柜里。
衣柜对于沈归年这样高大的成年男性来说,实在有些局促。
他侧着身,和江不问面对面地挤在一起,两人挨得很近,近到沈归年能看清江不问脸上每一根细微的绒毛,和他即使在睡梦中,也下意识微微颤抖的睫毛。
沈归年伸手,将盖在江不问脸上、身上的那些被揉皱的衣服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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