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了这么久,一点用都没有。干脆,把你的大腿和手全都打断,就当是养条小虫子一样养在家里,喂点吃的,关在笼子里,还不费力。 也省得你出去丢人现眼,遇事只会哭爹喊娘!”
这话说得极重。
江不问听得肝胆俱裂,他猛地扑过去,用尽全身力气,双手紧紧抱住了沈归年的一条腿,哭喊道:
“不要!不可以!不要这样!我知道错了!我改!我一定改!求你别不要我!别打断我的腿!我还能学!我还能用的!”
沈归年任由他抱着,冰冷地看着他,仿佛在评估他话语里的真实性。
“那你说,怎么办?”
(4.30修改)
(5.1再改)
(5.2三改)
(5.3四改)
现在气消了些,看着那惨样,还是给治了。
沈归年抱着昏迷的江不问,走出了书房,回到了主卧。
他将江不问轻轻放在已经换上干净床单的大床上,拉过被子给他盖好。
然后,他自己也上了床,躺在江不问身边,将那个即使在昏迷中也不安的身体,轻轻搂进怀里。
沈归年的怀抱,似乎让江不问,找到了一点依靠。
他无意识地往沈归年怀里缩了缩,发出一声细微的、带着哭腔的梦呓。
沈归年低头,在江不问汗湿的额头上,印下了一个极轻的吻。
“睡吧。”
第二天,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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