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还真捏着江不问的下巴,强迫他转过脸,然后凑上去,结结实实地在他因为羞愤而抿紧的唇上,“啵”地亲了一口,声音响亮。
“走开!你走开!”江不问终于彻底炸毛,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,手脚并用地推搡着沈归年,“不准亲我!讨厌你!臭流氓!老不正经!”
他又抓又挠,从沈归年怀里挣脱出来,然后——因为动作太猛,加上腿软腰酸,一个没坐稳,直接从床边滚了下去,“噗通”一声,摔在了厚实柔软的长毛地毯上。
好在沈归年勤快,地毯每天都用吸尘器打扫得干干净净,蓬松柔软,摔上去倒是不疼,就是有点晕。
江不问就势在地毯上滚了一圈,试图离床上那个可恶的老鬼远一点。他滚着滚着,不知不觉,竟然滚到了宽大的床底下。
床底下的空间很宽敞,床是欧式高脚款,同样被沈归年打扫得一尘不染。
江不问蜷缩在床底最里面的角落,把脸埋进膝盖,自暴自弃地想:我不出去了!就在这待着!没脸见人了!
沈归年坐在床上,看着那个小家伙“嗖”地一下滚下床,又“咕噜噜”滚进了床底,动作一气呵成,行云流水,忍不住又想笑。
但他忍住了,怕真把人气出个好歹。
他下床,赤足踩在地毯上,走到床边,弯腰,朝黑漆漆的床底下看了看。<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