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行。”沈归年听到了他的心声,“一心不能二用。 画符最忌心神不宁。你的眼神和念头,都出卖了你的不专注。”
江不问气得想摔笔,但又不敢。
他只能重新站稳,深呼吸,试图再次集中精神。
沈归年慢悠悠地说道:
“我听说……猫绝育以后,就不会到处乱跑、上蹿下跳、总想些有的没的了。”
他继续补充:
“你要是再这么不认真,东想西想,注意力分散……你祖宗我,或许可以试一下这个方法。 一劳永逸,让你以后能更专心地学习,嗯?”
江不问:“!!!”
虽然现在性向可能有点歪,审美可能有点扭曲,依赖对象可能有点变态,但雄性象征还是有的!怎么能说绝就绝?!
沈归年居然用这个来威胁他!真是可恶!卑鄙!无耻!下流!抓住了他的命门!
江不问又气又怕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看着沈归年那张写满我说到做到的美艳脸蛋,终于不敢再有任何分心的念头。
他狠狠地、用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,用疼痛强迫自己清醒,然后低下头,死死地盯着符纸,笔尖颤抖着,却无比坚定地继续画下去。
画!必须画好!不然小兄弟不保!
江不问心里哀嚎,必须加紧练习强度!早点画出一张能看的!早点休息!不然脚真的要废了!
他不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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