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——沈归年居然用契约的力量,直接把他从床上召唤过来了?!
“契约是这样用的吗?!”江不问简直要抓狂了,“怎么还可以直接召唤人啊?!我怎么不会这个?!”
沈归年好整以暇地重新拿起针线,开始缝兔子耳朵:“陪我。下次教你。”
江不问:“……”
他气得胸口疼,但又拿这个老鬼没办法。打不过,骂没用,跑不掉。
他只能裹着被子,气鼓鼓地在沈归年旁边坐下,用手撑着下巴,瞪着眼睛,看着沈归年一针一线地缝那个歪歪扭扭的兔子。
心里盘算着,等学会了这个召唤技能,一定要天天把沈归年召唤到厕所、厨房、甚至大街上!看谁更丢人!
或许是因为沈归年身上那股淡淡的、令人安心的冷檀香,没过几分钟,江不问瞪着瞪着,眼皮就开始打架。
他本来就没睡够,此刻安静下来,困意再次如潮水般涌来。
他努力想保持清醒,但脑袋一点一点,最终还是没抗住,身子一歪,靠在了沈归年结实的手臂上,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这一次,睡得格外沉,格外安稳。甚至比在自己床上睡质量还好。
中途,他醒了一两次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见沈归年还在灯下缝着兔子。
那专注的侧影,在昏暗的光线下,美得有些不真实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