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沈归年手巧,那个小兔子就是他之前亲手缝的,虽然针脚有点……狂放不羁,但造型还挺可爱。
沈归年倒是有些烦躁,要亲自缝玩偶,那之前打算教训江不问的计划,就只能往后推推了。
江不问还不知道自己侥幸逃过一劫,抱着还在抽噎的江烬,轻声细语地哄着,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沈归年则飘去了储物间,翻出了针线盒和布料。
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就着灯光,开始穿针引线,准备缝一个新的兔子玩偶。
江不问哄了半天,江烬的哭声总算小了些,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,最后大概是哭累了,在他怀里睡着了,脸上还挂着泪痕。
江不问把她轻轻抱回儿童房,放在小床上,盖好被子。
回到客厅,他看到沈归年还坐在沙发上,低着头,手里拿着针线和布料,正一针一线,极其认真地缝着什么。
江不问看了一会儿,觉得有点困了。今天起得早,又经历了试镜的紧张和囡囡大哭的折腾,他确实累了。
“那你先忙,我先去睡会儿午觉。”江不问打了个哈欠,对沈归年说。
沈归年头也没抬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依旧盯着手里的布料。
江不问也没在意,转身回了主卧,脱了外衣,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,扯过被子盖好,闭上眼睛,几乎是秒睡。
然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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