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归年歪了歪头,似乎觉得他这个问题很有趣。
他飘回书桌对面,坐在窗台上,背对着阳光,身影有些透明。
“太强了嘛,没办法。”沈归年笑了笑,“人最在意什么,往往就会失去什么。从我踏上那条追求长生的不归路开始,或许,就注定了我是个短命鬼的结局。执念太深,反噬己身。天道循环,报应不爽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,甚至带着点自嘲。
可听在江不问耳中,却像是一把钝刀子,慢悠悠地割着他的心。
“搞什么……”江不问猛地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书页,把那昂贵的宣纸都捏皱了,“说得这么严肃……你活该!谁让你以前干坏事的!难道想让我心疼你吗?我才不会心疼你呢!哪天来个天雷把你劈了才好!我要放鞭炮庆祝!庆祝我终于摆脱你这个老变态!”
他语速飞快,像是要把心里那股莫名的酸涩和恐慌都发泄出来。
沈归年静静地听着,视线却落在江不问低垂的、微微颤抖的睫毛上,落在他紧抿的、没什么血色的嘴唇上。
然后,沈归年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“对不起,江不问。”沈归年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传入江不问耳中。
江不问猛地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沈归年……在道歉?
沈归年飘近了些,依旧保持着一点距离,那些惯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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