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不容易才把这小宠物养得稍微鲜活一点,会撒娇,会告状,甚至会主动索求。
他可不想再面对一个整天对着窗户发呆的木头娃娃。
“好了,别哭了。”沈归年难得放软了声音,主动出声安慰道。
他收紧手臂,将江不问更紧地搂在怀里,冰凉的下巴抵在他柔软的发顶,另一只手有些笨拙地拍着他的背。
“这方面的天赋,本就不是人人皆有。”沈归年试图组织语言,他这辈子安慰人的次数屈指可数,大多还是不耐烦的敷衍,“玄门五术,山医命相卜,入门需灵性,精进靠苦功,通达凭悟性。能兼具三者者,凤毛麟角。绝大多数人,终其一生,也不过是庸碌之辈,或只得皮毛。 你……只是其中之一罢了,不必过于介怀。”
这安慰实在不怎么样,甚至有点扎心。
江不问的眼泪流得更凶了,把脸埋进沈归年冰凉的胸膛,闷闷地说:“那、那还不是没用……”
沈归年顿了顿,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,赶紧找补:“再说了,你……也有别的天赋啊。”
江不问吸了吸鼻子,带着浓浓的鼻音,瓮声瓮气地问:“我有什么天赋?”
沈归年大脑飞速运转。
天赋?江不问有啥天赋?坑蒙拐骗?脸皮厚?身体软?能忍?
他斟酌着用词,力求听起来专业一点:
“比如,你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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