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不问,你是只小书虫。”
江不问一愣,没明白这突如其来的称呼是什么意思。
沈归年这是在……夸他爱学习?可他明明最讨厌看书背书了。
沈归年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:
“这些书,都被你看得破破烂烂的,边都卷了,页脚也掉了,还沾着不明污渍……你不就是只啃书的小书虫吗?”
江不问:“……”
他这才反应过来,沈归年是在讽刺他把书塞床底下、任由其发霉生虫、被蟑螂老鼠光顾!
他脸涨得通红,想反驳,却又无从反驳。这些书的惨状,确实是他“糟蹋”的。
沈归年将手札放回原处,双手抱胸,好整以暇地看着抱着满怀破书、一脸窘迫的江不问:
“你不背书,怎么学?玄门五术,山医命相卜,根基皆在典籍。不通经典,不明义理,不识阴阳,不晓五行,空有灵力亦如盲人骑瞎马,徒有其表,必入歧途,甚或反噬己身。 把这些东西背熟了,嚼烂了,化入骨髓,才是一切修行的根本。不然你以为我要怎么教你?手把手画符?还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上下打量了江不问一眼,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化为实质:
“或者你以为,你多脱几次裤子,多撅几次屁股,这些东西就能自动钻进你脑子里了?”
江不问被他说得面红耳赤,无地自容,只能小声嗫嚅:“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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