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剑再也握持不住,脱手飞出。
白羽闷哼一声,整条右臂酸麻剧痛,不受控制地垂落下来。
他踉跄着后退,脸色惨白如纸,看向沈归年的眼神充满了骇然。
这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力量!对方甚至没有动用任何法术!
沈归年迈开长腿,不疾不徐地向前逼近,如同暗夜中优雅而致命的猎豹。
每踏出一步,周身那冰冷的、令人窒息的威压就浓郁一分,如同无形的潮水,将白羽牢牢锁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白羽额角渗出豆大的冷汗,心脏狂跳,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。
而自始至终,沈归年都没有忘记身后的江不问。
他长长的、浓密的黑发如同拥有生命的帷幕,一部分自然垂落,轻柔地覆盖、缠绕在江不问身上,冰凉滑腻的触感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全感。
沈归年往前走一步,江不问也跟着往前挪一步。
江不问几乎是蜷缩在沈归年宽阔的背后,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沈归年精瘦柔韧的腰身,把脸埋在他散发着冷冽檀香味的背上。
这个姿势依赖又怯懦,像只受惊后躲进主人羽翼下的雏鸟。
沈归年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动作,脚步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。
他非但没有训斥或推开江不问,反而用几缕垂在身侧的长发,更加轻柔地、带着安抚意味地,将江不问往自己身后拢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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