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沈归年赞许地看了他一眼,“此地宜静中带动,宜养不宜压。建商场,如同将奔涌的清溪强行纳入功利的水渠,水虽旺,却失了灵性,反生淤塞祸患。”
“那……解决之法呢?”江不问急切地问。总不能让人家把商场拆了改公园吧?
“解法倒也简单。”沈归年勾唇一笑,妖异横生,“既然此地性喜‘欢愉生发’,那便在商场规划核心,辟出一块区域,专设一小型的、精致的室内游乐场,或主题乐园。 以此‘欢愉’之气为引,调和商场带来的‘燥煞’,如同在重石旁留一隙,让清泉依旧可涌;在烈火旁置一瓮,收鲜蕊之清香。使新旧气场得以沟通、缓冲,化冲撞为共生。再辅以相应的风水布置,如以水景、绿植进一步疏导、净化驳杂之气,便可保平安,甚至能借游乐场之人气,进一步催旺商场财源。”
江不问听得连连点头,心里又是佩服又是汗颜。
不愧是开宗立派的祖宗,眼界和思路就是不一样,一针见血,直指要害。这法子听起来可行,而且操作起来也不难。
“好了,问题解决了。”沈归年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袖,“祖师爷要回去洗碗了。”
说完,不等江不问反应,他的身影就如同融入空气般,迅速变淡、透明,最后彻底消失在房间里。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极淡的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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