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仿佛又回到了正轨,但又有微妙的不同。
沈归年依旧每天早出晚归,出去工作——用他的方式驱邪赚钱。他的业务似乎拓展得很快,名声或许是以某种令人闻风丧胆的方式在圈子里传开了。
委托越来越多,报酬也越来越丰厚。
江不问则被彻底圈养在了床上。
锁链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,但他有吃有喝,有手机可以玩,虽然信号被沈归年动了手脚,只能上上网,无法对外联系,除了失去自由和必须随时满足沈归年的“需求”外,生活似乎安逸得可怕。
他就像一个被精心饲养、用来解闷的宠物。
江不问逐渐学会了如何更乖巧地迎合,如何在沈归年情绪不佳时降低存在感,如何用一些无伤大雅的情趣来转移对方的注意力,以换取相对的平静。
他发现沈归年的学习能力快得惊人。
不知从哪天起,沈归年不再用江不问的手机接活和收钱了。
他自己去办了身份证,买了最新款的手机和电脑,开了银行卡,甚至还考了一个金光闪闪的“天师资格证”!
当沈归年把那个印着他照片和名字的小本本随手丢在床头时,江不问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考过的?!”他难以置信。那个证有多难考,他再清楚不过了!
理论考试浩如烟海,实践考核更是变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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