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归年会安排好一切——吃饭、睡觉、清洁,甚至他的需求。
他像一株依附于大树的藤蔓,失去了独立生长的能力。
但现在,沈归年不在了。那股扭曲他意志的磁场暂时消失了。
大脑开始重新运转。
一种迟来的、强烈的羞耻、不甘和愤怒,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他是江不问,一个活生生的人,一个有梦想、有打算、能自己坑蒙拐骗养活自己的半吊子道士!不是谁的宠物,不是谁可以随意圈禁、玩弄、决定生死的所有物!
他要逃跑。
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就如同野火燎原,瞬间吞噬了所有犹豫和恐惧。
江不问动作迅速地跳下床,忍着身后和腰腿的不适,冲到衣柜前,胡乱抓起几件衣服套上。他翻出藏好的钱包,里面有身份证和银行卡,又拿起床头充电的手机。
他打开购票软件,手指颤抖却坚定地选择了最近一班离开这座城市的高铁票,目的地是一个遥远的、他从没去过的南方城市。支付成功。
做完这一切,他深吸一口气,走到门口,握住门把手,用力一拧——
纹丝不动。
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外面锁住了。
江不问的心沉了一下,但立刻又提起——窗户!沈归年只锁了门,没锁窗户!他大概是觉得江不问没胆子,或者没能力从六楼爬下去。
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