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豌豆尖要嫩的。”
“这只母鸡够老,炖汤。”
“五花肉肥瘦相间,不错。”
“牛腱子肉,筋多,卤着吃。”
他说话言简意赅,语气自然,仿佛一个精通厨艺的普通人,甚至还知道挑挑拣拣,跟摊主讨价还价。江不问跟在他身后,像个不知所措的小媳妇,看着他熟练地付钱,把买好的东西装进塑料袋递给自己拎着。
买完菜,沈归年又拽着江不问拐进了旁边的服装街。
他目光扫过那些挂满衣服的摊位,精准地挑了几件——都是适合江不问的款式和尺码,简约的t恤、舒适的休闲裤,甚至还有两套看起来质感不错的睡衣。
在一家小店,沈归年拿起一件灰色的棉质卫衣问价。
老板娘热情地说:“帅哥好眼光!这件纯棉的,穿着舒服,一百块给你!”
沈归年拎着衣服看了看,眉毛都没抬:“一百?骗鬼呢。二十,爱卖不卖,不卖我走了。”
说着,作势就要放下衣服转身。
江不问在旁边听得倒吸一口凉气。二十?!这砍得也太狠了!他几乎能预见老板娘勃然大怒把他们赶出去的场景,下意识就往沈归年身后缩了缩。
老板娘果然愣了一下,随即有些不高兴:“二十?老板你开什么玩笑?进价都不止!五十,最低了!”
“就二十。”沈归年语气平淡,“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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