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曾经让他感到羞辱的夸赞和讨好,渐渐掺入了一丝真实的沉迷。
从痛苦到麻木,从麻木到讨好,从讨好到享受。
这条堕落的路,他走得比想象中更快,更彻底。
这天午后,江不问突然听见沈归年淡淡地说:“我要走了。”
走了?!
这两个字像惊雷炸响在江不问混沌的脑海。
走了?去哪?不要他了?杀了他?还是厌倦了,去找新的玩具?
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,比第一次面临夺舍时更甚。
他甚至来不及思考,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——他猛地翻身,不管不顾地扑过去,紧紧抱住了沈归年冰冷精瘦的腰身,把脸埋在他布满纹身的小腹上:
“别走……我还想要……求你别走……”
他主动仰起头,露出脆弱的脖颈和湿润的眼睛,笨拙地用自己唯一能想到的方式挽留。
沈归年低头看着他,美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抬手,有些粗鲁地揉了揉他汗湿的头发,然后屈指弹了一下他的额头。
“你急什么?”沈归年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,“我要去买菜。你也去。”
“买……买菜?”江不问愣住了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沈归年没再解释,站起身。
随着他的心意,那身标志性的破碎布料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极其现代、甚至有些潮流的休闲装扮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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