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归年维持着在江不问背上趴伏的姿态,跟着他一起上了车。
他几乎是半倚半搂着江不问,下巴依旧搁在他肩头,冰冷的脸颊若有似无地贴着江不问温热的颈侧。
车子平稳行驶,窗外的光影飞速掠过。沈归年似乎对江不问的温度和气息格外着迷。
他微微偏头,朝着江不问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。
“嘶——”江不问猛地一颤,脖子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下意识抬手去摸耳朵,却什么也没摸到。他疑惑地皱了皱眉,只当是车窗没关严,有冷风灌入。
沈归年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见。
他又伸出舌尖,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江不问的耳廓。
冰凉、湿滑的触感一闪而逝。
“!”江不问这次反应更大,几乎要从座位上弹起来。他捂住耳朵,心脏狂跳,他猛地转头看向身侧——空无一人。
只有司机专注开车的背影。
他脸色更白了,额角渗出冷汗。
强迫自己镇定,对司机说:“师傅,麻烦把空调再开大点,有点冷。”
暖风开得更足,热烘烘的空气吹拂在脸上,可那股阴冷感却并未消退,反而像附骨之疽,紧紧缠绕着他。
沈归年似乎玩上了瘾,手指虚虚拂过江不问的喉结,又顺着他的脊椎缓缓下滑,隔着一层衣物,带来一阵阵战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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