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床上睡得毫无知觉的江不问身上。
这副毫无防备、甚至有点蠢的样子,让沈归年那颗本就没什么道德约束的心,难得地泛起了人文关怀的情绪。
毕竟,这可能是他这具身体原主人,最后一个安稳觉了。
他赤足走近床边,悄无声息。
几百年没见过活人了。
一出来就遇到这么个……极(怂)品(包)。
沈归年玩心忽起,指尖稍稍用力,又捏了两下。
嗯,确实不错。
大概是感觉到了凉意,睡梦中的江不问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声,扭了扭腰,试图摆脱那恼人的冰冷。
小鸡内裤因为他的动作又往下滑了一点。
沈归年难得好心地帮他把滑下去的内裤边缘往上提了提,好歹遮住了那点春色。
然后又拎起被踹到脚边的薄被,抖了抖,盖在了江不问身上,一直拉到下巴处。
做完这些,他直起身,环顾这个堪称家徒四壁的出租屋。
面积小得可怜,家具简陋,厨房空荡荡,灶台上落了一层薄灰,显然很少开火。
和他生前住过的亭台楼阁、洞天福地相比,这里简直像个鸽子笼。
他嫌弃地移开目光,看向地上散落的东西。
弯腰,用两根手指拈起一本封面花里胡哨的杂志。
沈归年随手翻了两页,里面的内容更是不堪入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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