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银行卡里的数字,加上今晚这笔,足够他达成目标了。全款买房,盘个小店,余生躺平。
但越是临近目标,他反而越抠搜。平时能坐地铁绝不打车,能自己做饭绝不下馆子,衣服除了必要的行头,都是淘宝打折款。用他的话来说,这叫“创业未半,勤俭持家”。
缓了好一阵,心跳才慢慢恢复正常。他爬起来,洗了个热水澡,换上了舒适的家居服,才觉得重新活了过来。
坐到书桌前,他打开台灯,暖黄的光线驱散了一些夜晚的寒意。但他心里还梗着件事——那个恐怖的老鬼,临走前说的那句话。
江不问拧着眉头,越想越觉得离谱,又隐隐有点不安。
他起身,从床底拖出一个上了锁的旧木箱。
打开锁,里面没什么值钱东西,只有几本纸张泛黄、边角磨损的线装书,一些零碎的老物件,还有一本用油布仔细包裹着的册子。
旁边还有一幅小小的、用细墨勾勒的画像。画中人穿着一袭广袖长袍,侧身立于松石之间,仅一个背影,却已显风流姿态。
画旁注解:“沈氏归年,风姿特秀,器宇弘深,通玄妙法,泽被后世……”
后面的溢美之词一堆,什么“温润如玉”、“端方君子”、“道法高深”、“慈悲为怀”……总之,怎么看都是一个完美无瑕、值得后世子孙顶礼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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