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子要摆足,这是行规,也是他赖以生存的法则之一。
等会儿开口要钱的时候,底气才够硬,价钱才好往上抬。
赵公子熄了火,小跑着绕到副驾这边,恭恭敬敬地拉开了车门,手还体贴地护在车门框上方。
江不问这才慢悠悠地动了。
一条包裹在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裤里的长腿先迈出来,锃亮的皮鞋轻轻踩在平整的石板路上,接着是整个人探出车外,站直。
他今天确实是精心打扮过的。毕竟很可能是职业生涯的收官之战,心情好,自然要拾掇得格外体面。头发用发胶打理得一丝不苟,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和优越的眉骨。
身上是一套看似简洁实则价格不菲的深灰色暗纹西装,内搭黑色衬衫,没打领带,领口松了一颗扣子,恰到好处地削弱了正装的严肃感,多了几分随性。
手上戴着一副薄薄的黑色皮质手套,衬得手指修长。
手套上,几个设计精巧、看不出材质但绝对价值不菲的戒指,在庄园的灯光下反射着低调而冰冷的光泽。
从头到脚,连头发丝都写着我很贵,别想用仨瓜俩枣打发我。
“江大师,这边请,我姐在楼上房间里,又……”赵公子一脸焦急,引着他往主宅走。
刚进大厅,就听见楼上传来噼里啪啦的碎裂声和尖锐的叫喊。佣人们噤若寒蝉地站在楼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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