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质勘探院的实习并不轻松,哪怕他是带着优异的成绩单进去的,作为新人,也免不了要在资料室里吃灰,或者顶着大太阳去郊区复核那些枯燥的数据坐标。
下午六点,桑寻拖着沉重的步子挤出地铁站。
手里拎着一袋从菜市场抢来的排骨和两条处理好的鲫鱼,塑料袋勒得手指发白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又抬头望向不远处那个小区。
这是他在离单位三站路的地方租的房子。
一室一厅,六十平米,电梯狭窄,楼道里的声控灯时灵时不灵。
比起周淮钦在沁颐湾的那套公寓,这里简直可以用“贫民窟”来形容。
但桑寻坚持要住这儿。
当初找房子的时候,周淮钦说有套闲置的江景房可以一起住,被桑寻严词拒绝了。
理由很充分:离单位远,通勤不方便。
其实真正的理由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。
周淮钦为了他,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,留在这个城市接手家里的公司。
那位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,现在每天忙得脚不沾地,还得陪着他住这种老破小。
桑寻心里那股“大男子主义”的劲儿上来了。
既然把人拐到了自己的地盘,那就得负起责任来。
不能让周淮钦跟着他吃苦,至少,得让这娇贵的少爷回家能吃上一口热乎饭。
“我就不信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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