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三天。
这就是所谓的“小别胜新婚”?
这他妈简直是把人往死里弄。
桑寻撑着手臂想要坐起来,腰际的酸软感窜上来,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,重重地跌回了柔软的枕头里。
他有些绝望地闭上眼。
就在这时,卧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。
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逆着走廊的光走了进来。
周淮钦手里端着一个托盘,身上穿着深灰色居家服,头发柔顺地垂在额前,整个人看起来清爽、精神、甚至容光焕发。
和床上的人形成了惨烈的对比。
“醒了?”
周淮钦走到床边,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。
他自然地在床边坐下,伸手探了探桑寻的额头,掌心干燥温热:“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桑寻面无表情地拍开他的手。
“几点了?”桑寻问,声音低哑。
“下午四点。”周淮钦回答得云淡风轻。
桑寻猛地睁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:“下午?哪天的下午?”
“第三天。”
周淮钦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,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桑寻感觉有些崩溃。
三天。
他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屋子里,昏天黑地地过了三天。
“周淮钦。”
桑寻深吸了一口气,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有点威慑力。
“我觉得我们需要,好好冷静冷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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