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做这种事,恶心吗?”
周淮钦又问了一遍。
“或者说,反感吗?”
桑寻喉咙发紧,张着嘴,不知道问题从何而来。
要是反感,早在当初周淮钦第一次强行吻他的时候,就一拳废了他。
要是恶心,哪里会一次又一次地跟他同床共枕,任由他使用。
上次甚至还借出了手。
在半年前,这种事情哪怕设想一下都会恶心得想吐。
可是现在呢,思考的神经好像换了个器官。
半点再无所谓的直男底线了。
“你说,跟男人在一起很恶心,”
见桑寻不说话,周淮钦又追问。
“那么,跟我呢?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?”桑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只好反问。
“说过的,以前。”
“忘了。”桑寻闭上眼。
“你总是这样,总是忘。”
周淮钦声音低了下来,带着一丝鼻音。
又是这样。
桑寻有些烦躁地把周淮钦的手从腰间扒开。
“你不说清楚我怎么记得?莫名其妙表白,莫名其妙黏我,莫名其妙发神经,人被气疯了,什么话说不出来?”
他记不清到底什么时候说过,不过估摸着应该是刚开学那阵。
可就算之前说过什么过分的话,那也是无心之失。
周淮钦既然喜欢他,就应该了解他,包容他,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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