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一直被桑寻按住的手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挣脱了束缚。
顺着桑寻的腰线游移,自然地探了下去。
掌心贴上皮肤的刹那,桑寻的大脑猝然空白,耳畔只剩下血液冲撞的轰鸣。
那是截然不同的两种触感。
体温滚烫,而周淮钦的手心却带着一丝凉意。
这种极端的温差在相触的一点迅速炸起火花,顺着脊椎一路向上,最后在天灵盖处汇聚成一片眩晕的白光。
“唔……”桑寻难耐地仰起头,喉结剧烈滚动。
“想亲你。”
周淮钦忽然俯身,唇瓣贴着他的耳廓,轻声宣告。
“不行......”
桑寻下意识地把头扭向一边,试图躲避那灼人的气息。
周淮钦没再询问,腾出一只手,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转过脸来,直接欺身吻了下去。
唇齿交叠,湿热旖旎。
快活得令人喟叹。
“周……”
桑寻手指揪住了身下的床单,手背上青筋凸起。
另一边的勘探工作很慢,慢得近乎折磨。
周淮钦像是地质学家在野外勘探最珍稀的矿脉,每一寸地质都要仔细摩挲、反复确认。
指腹带着一点薄茧,那是长期握笔留下的痕迹。
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刑具,在山脉最脆弱的地带,反复试探,用刑惩处。
桑寻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丢进熔炉里的方解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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