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时候,常年不着家,一年到头也就过年能见上一面。”
桑寻眼神暗了下来。
“回去也是喝酒,打牌,赢了就去外面花天酒地,输了就问我爷爷要钱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桑寻耸了耸肩,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,但依旧没什么温度。
“他人虽然混账废物,对我倒也谈不上多坏,就是一般吧。”
“偶尔心情好,也会扔给我几块钱让我去买糖,顺道支使我去跑腿买烟。”
他顿了一会儿,才继续开口。
“我十来岁那年,他在外地跟人打架斗殴,把人给捅了。判了二十年。”
说完,桑寻舒了一口气。
这些事他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,今天却不知为何,竟然一口气吐露个干净。
桑寻转过头,看着周淮钦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,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“怎么着?听完我的故事,是不是在编排安慰我的话术?”
“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可怜?特别需要......那个词怎么说来着?拯救......救赎?”
周淮钦闻言,雾蒙蒙的桃花眼微微睁大了一些。
他似乎对桑寻的这个结论感到诧异。
“没有。”
周淮钦摇了摇头。
“桑寻,你从来不需要任何人的救赎。”
“你是那种......能在泥潭里也能开出花来,哪怕没人浇水,没人施肥,你也照样能扎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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