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近一直在躲我。”
不是疑问句,是陈述句。
桑寻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,随即涌上一股强烈的荒谬感。
“啊?”桑寻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冷笑。
“我躲你?招笑,我躲你干嘛?你他妈一天天比总统都忙,早出晚归,连个人影都看不到,到底谁躲谁?”
话一出口,那股子酸味儿就怎么也盖不住了。
桑寻有些懊恼地咬了咬舌尖。
妈的,怎么就说出来了。
就在桑寻头脑风暴想要找补什么的时候,周淮钦眸光微动,往前走了一步:“你在意了吗?”
“在意个屁!”
桑寻冷嗤一声:“老子巴不得你离我远点!”
“是么。”
周淮钦又往前逼近了一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危险的一米之内。
那股冷冽的松香气味瞬间浓郁起来,带着一丢侵略性,将桑寻整个人笼罩其中。
“你一直希望我离你远点,不要烦你,不要骚扰你。”
周淮钦垂眸看着他,语速很慢。
“我也一直在克制,想要顺你的意。”
“我以为这几天,只有我一个人在煎熬。但现在看来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沉沉地凝着桑寻有些闪躲的眼睛。
“好像并不是这样。”
周围的空气似乎冷了几度。
周淮钦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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