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周淮钦收回目光,礼貌地颔首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训练馆。
走廊里的空气清冽许多,那种不适感消退了些。
郑潇确实很有分寸,言语间并没有太多越界的试探,更多的是一种属于同一个圈层的默契与试好。
只是周淮钦听着,心思却并不在这里。
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,修长的手指在手机边缘轻轻摩挲。
十分钟。
这是他给出的社交耐心的极限。
“所以我觉得,这一波趋势……”郑潇意犹未尽地做着总结。
周淮钦抬起手腕,看了一眼那块并不张扬的机械表。
“郑学长的见解很独到。不过,我还有朋友在里面,出来太久不太礼貌。”
郑潇愣了一下,随即很有眼色地笑了笑:
“是我聊得太投入了,忘了时间。那就不耽误你了,改天有机会再细聊。”
周淮钦略一点头,转身折返。
推开训练馆大门,原本充斥耳膜的击打声似乎弱了一些。
视线扫过全场。
人呢?
周淮钦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。
他径直走向正趴在围绳边跟人吹牛的李浩。
“桑寻呢?”
“哦,他走了。”李浩指了指大门的方向。
“刚才一女生受伤,他背人家去医务室了。”
这话听着没问题。
但李浩没说,是桑寻把人家弄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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