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一想到还要跟你这种听不懂人话的神经病当四年室友,就恶心得反胃。”
空气仿佛凝固。
周淮钦终于抬起眼,那双漆黑的眸子直直地望进桑寻眼底,里面翻涌着桑寻看不懂的暗潮。
“被我喜欢,真就这么恶心吗?”
他声音很轻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桑寻被那眼神刺了一下,下意识地避开视线。
“我他妈说的是跟你当室友恶心。”
周淮钦扯了扯嘴角。
“不就是一个意思?”
“操,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。”桑寻暴躁地吼了一句,正要松手把人甩开。
然而下一秒,一只修长却有力的手覆上了他的手背。
周淮钦的手指微凉,动作慢条斯理,一根一根掰开桑寻揪着他领口的手指。
他的动作不快,力气却大得惊人。
桑寻的手被强行拿开,僵在半空。
这个平时连瓶盖都拧不开的“娇气包”,哪儿来这么大力气?
周淮钦神色淡然,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领口。
做完这一切,周淮钦转身,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外套搭在臂弯里,看都没看桑寻一眼,径直走向门口。
“砰。”
门关上了。
桑寻僵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操!”
他一脚踹在椅子腿上,铁质的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滑出去老远。
桑寻气得脑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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