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熠没有回答, 但沉默已经是最好的答案。
“叔叔,你家的事我管不了,但我还有一个条件, 需要你帮我。”
谢熠轻声把话讲完。
电话那边迟迟没有回应, 只有电流轻微的沙沙声。
直到他又说了一遍“叔叔, 拜托了”, 那头的呼吸声才重新有了重量。
过了很久,电话里传来极轻的叹息:“嗯, 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。”
挂断电话,谢熠的手还在发抖。
望着远处城市灯火璀璨,他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空了。
原来离开一个人之前,最难的不是转身,而是决定转身意念。
他站在窗边许久,直到夜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挤进来,吹得他眼眶发酸,他才转身走回客厅。
接下来几天,谢熠把所有心思全扑在这上面。
转学手续在暗中进行,所有痕迹都被处理得干干净净。除了陈教授,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要去哪里,连季晟国也只知一个大概的方向。
谢熠不可能打一场没有准备的仗。
既然刘雯利用前途和季忱来威胁他,那他就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
计划已经全部落定,他甚至比从前更黏季忱,起得更早,笑得更多,话也更软。
有时季忱低头看书,他就靠在他肩上发呆,指尖无意识地勾着他小拇指。
他想,是不是越恩爱,最后被伤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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