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,看得谢熠目瞪口呆,掌心里湿漉漉,像被细小电流窜过,一阵酥麻感。
他把手抽回来,耳根红透指责道:“……生病了也不老实!”
“嗯。”季忱病恹恹地靠在床头,许愿道,“要是能抱着你睡觉就更好了。”
“不行!”
“那什么时候可以呀?”
“起码得等到你病好了再说。”
“哦……”季忱安静地靠回枕头,看起来可怜巴巴。
谢熠瞧他这副模样,心一下子就软了,赶紧拿起换洗的衣服走进浴室。
后半夜,谢熠睡得迷迷糊糊,半梦半醒间,总感觉有人在抱着自己。
他往旁边翻,那双手就跟过来,他刚拉开点距离,又被不紧不慢地捞回去。
身后的人似乎察觉到他在动,在梦里不爽地哼了一声,下意识把手臂收紧,谢熠的腰不得不又贴上他的胸膛。
“???”
谢熠立马被惊醒,猛地回头。
季忱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他床上,从背后把人圈在怀里,呼吸均匀,睡得正沉。
大概是怕传染给他,这人还特意戴个口罩。
谢熠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,有点无奈。他试着动了动,季忱手臂收得更紧。
“……算了。”他小声嘀咕。
然后没再动,也没再推开他。
窗外鞭炮声断断续续地响了一整夜。
大年初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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