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闲聊几句后,许金莲便回来了。
晚饭期间,四人围坐在四方桌前。
许金莲高高兴兴做了一桌菜,谢建国也难得的清醒,端着酒杯笑呵呵地拍了拍曲知恒的肩膀。
他们总爱谈论小时候的事,打趣谢熠要是女孩子,一定要嫁给曲知恒之类的话。
谢熠坐在旁边从始至终没说话,神色平淡毫不在意。
曲知恒却黯然失色地笑了笑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饭后,许金莲硬是留曲知恒待到很晚才肯放人走。
得知曲知恒住在酒店,许金莲又开始张罗着让谢熠送他,说外头天冷,怕他一个人回去不安全。
两个人无声地走在从小路上,从出门后便没再说过话。
冬季的小镇空旷,路上几乎看不见行人。
风从巷子口吹过来,带着刺骨的凉,吹得谢熠指尖发麻。
谢熠双手插在口袋里,呼出的白气在面前散开又消失。
他始终没看曲知恒一眼。
自从那件事发生,他没法再像以前一样面对他,更无法说服自己。
他知道曲知恒没有恶意。
可有些东西一旦越过那条线,就再也退不回去了。
两人走到十字路口,曲知恒忽然停下脚步,转过头看他。
“谢熠是在害怕我吗?害怕我对你做什么吗?”
谢熠一怔,有这么明显?
他尴尬笑道:“……没有,我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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