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这样讲的,该涂药还得乖乖趴在季忱腿上涂药。
季忱手法很轻,每次刚触碰谢熠,他还没喊疼,自己先收手说“对不起”。
于是谢熠打趣道:“早知道会这样,昨晚还往死里干我?
季忱不敢说话,脸瞬间红了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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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高铁回去的路上,谢熠靠在窗边,望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,忽然有些恍惚。
他居然真的和季忱走到一起。
和那个缠斗好几年的死对头,成为恋人。
缘分这东西,向来捉摸不透,每一次抉择,都注定一段情缘的聚散。
这段旅途像梦境般美好,可今日被迫回到现实,迎来的便是分离。
谢熠头一回嫌寒假太漫长。
整整一个月不能说话,不能见面,也不能抱着睡觉。
“怎么了?”季忱侧过头,“唉声叹气的?”
谢熠摇摇头:“季忱,你还记不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我家那只狗?”
“臭臭吗?我的竞争对手呢。”
“那你想不想……去见它?”
季忱微怔:“见?去你家吗?”
“嗯……我上次也说过,给你们介绍,应该聊得来……”
季忱看出他的心思,眼底浮上笑意:“会不会太快了?我们才在一起,就要去见父母了?”
察觉到看到周围投来的目光,谢熠赶紧捂住他的嘴。
“我就随便说说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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