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忱……”谢熠睁开湿润的眼睛, 嘴角轻弯,“麻烦随便放首歌。”
音乐响起,房间里只剩两个人交缠的喘息声。
这夜很长,长到季忱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回。
谢熠趴在床上背对着他,枕头哭湿一大片,却始终没说过一句停下。
季忱后退些喘了好几口气,混沌的大脑突然闪过上午曲知恒的画面。
谢熠对谁都凶巴巴,只有从见面到现在,始终对曲知恒挂着笑。
他到底真不懂还是装不懂?对曲知恒真没别的感情?
那对自己呢,只是玩玩?
是或不是,这段时间的行为,又算什么?
从曲知恒出现起,季忱总是感到不安。
谢熠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。
“你每次都太温柔了,我这人向来喜欢刺激。要是实在想,下次可以试试新花样。”
喜欢刺激的?
季忱想起最初那几次,谢熠好像确实喜欢\\疼。
他瞥见地上的皮带,又看向连话都说不出的谢熠。
……
隔日清晨,谢熠躺在床上用被子捂住脑袋,哼哼唧唧翻了个身,伸手摸了摸旁边位置。
空的?没人?
他猛地睁眼掀开被子查看,动作太用力,大腿连着后腰隐隐作疼,惨叫好几声后又老老实实倒回床上。
草。
这人昨晚喝春药了?
往死里干他啊。
闷闷地小声骂了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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