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目光太专注,专注到谢熠根本不敢与他对视。
直到那股陌生的紧张感逐渐漫开,他才忍不住攥紧身侧的被角。
季忱察觉到他的反应,低声叫他的名字:“谢熠。”
谢熠眼眶发热,感觉整个人都像被温热的潮水裹住,思绪一点点变得混乱。
季忱俯身靠近,额头抵着他,轻轻握住他的手。
两人十指交扣。
谁都没有松开彼此
……
第二天清晨,谢熠睡到生物钟才醒来。
他整个人被圈在季忱怀里,动一下浑身都疼。
这小子昨晚吃媚药了?
每次俯身都冲他老命来的。
算了,也是自己作死,太惯着他了。
谢熠在心里默默吐槽,没忍住伸手点了点季忱的眼睛,又点了点嘴唇。
看见季忱眼皮轻颤,眉头紧皱,迷迷糊糊轻哼一声,谢熠也跟着笑了。
他就这么侧躺着,盯着季忱看了好几分钟。记忆像潮水一样一遍遍往回涌,后知后觉的羞耻感慢慢爬上来,他把脸埋进被子里,憋到快窒息才钻出来。
大脑放空几秒,突然想起来今天还有陈教授的课。
他猛地从床上惊起。
我草……
谢熠扶着腰,后背一阵阵发酸。
看着床上睡得正香的罪魁祸首,他骂骂咧咧地捡起地上的衣服,随便套上就出门。
整个上午谢熠都过得如履薄冰。
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