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谢熠认真的眼睛。
那张白皙的脸颊没一点血气,感冒刚好。季忱很有理由怀疑,这人把脑子烧坏了。
“你是在开玩笑吗?”他斟酌半天,才问出这么一句。
“我认真的!”谢熠又凑近一步, “你之前不是说想上我吗?我同意了。现在就可以。”
季忱:“……”
绝对是把脑子烧糊了。
季忱:“你不也说过, 自己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吗?”
谢熠装傻:“有吗?就算有, 那对别人是原则,对你是例外。”
“不行。你感冒还没好。”季忱主动松开小拇指。
谢熠收回手, 气急败坏地瞪着他。
见这人吃软不吃硬, 他直接上激将法:“不会是你不行吧?也对, 当初说得那么得意,也就是逞强。现在真让你上了,第一个当怂蛋。”
季忱非但没被激怒, 还贴心地把盘子往旁边挪了挪, 怕他一会儿生气打翻。
“随你怎么说。病没好全,就是不行。”
谢熠惊呆了。
居然真有男人被骂那方面不行还能无动于衷?
他气得撑着头, 不看他:“那生理需求呢?也不行?”
“不行。”
“我憋得难受怎么办?”
“忍着。不会坏的。”
“……”
这人是魔鬼吧?
谢熠觉得跟一个没有欲望的人没法聊天, “哼”了一声, 扭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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