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谢熠醒来时,外面已经出大太阳。
房间只剩他一个人,隔壁床单平整,人应该很早就走了。
他撑着身子坐起来,懵懵地环顾一周,低头确认身上没被动过的痕迹,松了口气。
这是他半个月来睡得最好的一觉。
养足精神,浑身都是劲儿。
谢熠拿上换洗衣服冲个凉,出门找季忱。
酒店很大,豪华程度堪比五星级。
他给方沅打电话,得知大家都在二楼休息室,便赶过去。
方沅担心他整整一晚上。
要不是医生再三确认退烧了,他根本不肯回去睡。
一上午方沅都吃不下东西,隔几个小时就去房间看看,听到谢熠醒了,悬着的心才放下来。
见到谢熠进门,方沅差点哭了:“谢哥你昨天真的吓死我了!你早点说身体不舒服我就不强求你了,都怪我……”
谢熠没忍住打趣他几句,视线却一直往周围扫:“季忱呢?”
方沅收回眼泪:“刚才还在,这会应该在阳台。”
谢熠大病初愈,心情难得不错。想着季忱怎么说也是救命恩人,要不自己主动下个台阶和好?毕竟人家昨晚那么照顾自己。
到时候他不同意怎么办?
谢熠内心一片戏,哼着曲往阳台走。
那就勉为其难答应他一个请求。
阳台上,皎皎穿着浅色连衣裙,踮着脚尖凑在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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