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他们二人的宿命。
花辞镜盯着徐安离开的方向看了很久,才堪堪收回视线。他温柔拿起林知许留在雪山上的风衣,没舍得穿在身上,只无声抱在怀里,而后同花晚照一起,走了。
——
赶往医院的路上,花辞镜从花晚照口中得知,林知许从雪山跳下来的时候,他刚好根据自己的推理赶到无底海。看见林知许掉进无底海之后,他二话不说,便跳进海里救人。无底海水温很低,他把林知许救上来的时候,对方早已昏迷不醒……
后面的事情,花晚照没再继续说。他并非不想告诉花辞镜,只是,花辞镜不能再受刺激了。
“爸爸,他不会有事的,对吗?”花辞镜定定看着花晚照,低声询问道。
花晚照不忍看对方这样,不由得安慰说:“不会的,你该相信他一定能够平安醒来。”
花辞镜陷入沉默,他脑袋耷拉得很低,身体隐隐发颤,似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。他指尖微蜷,双手紧握成拳,指甲深陷进肉里,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般,只无声落泪。
说不担心都是假的,眼下,他只想见林知许一面。
一面就好。一面难求。
花辞镜与花晚照赶到藏城人民医院之际,主治大夫刚好走出手术室:“谁是林知许的家属?林知许的家属在哪?”
花辞镜强撑身体,快速迎上去: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