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晚照顿时来了兴趣:“比如?”
花辞镜眉眼含笑,恍如献宝般,神色难得雀跃:“比如,祖父自己编写的中医学大全,总共上中下三册,我已经完全熟背下来了,他老人家引以为傲的针灸术,我也练得炉火纯青了。”
“再比如,我跟妈妈学了厨艺,上到家常菜,下到蛋糕甜品,我都会做。当然,妈妈还教了我刺绣和绘画,书法也学了一点,但我写出来的字不比妈妈的好看,只能勉强瞧出来是什么字。”
“至于推理学,我跟阿许连破数起案子,从旧邑水塘碎尸案,到谭岭节气连环杀人案,再到港城水怪吃人案,他教会了我不少东西,也将我保护得很好。嗯……”
他顿了几秒,大脑飞速运转:“另外,我还考了驾照,自学了围棋……”
花辞镜一股脑说了很多话,他难得一次性说这么多。林知许与花晚照很是默契地闭口不言,他们坐在那安静听着,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花辞镜身上,久久不移。二人看向花辞镜的眼神中皆有爱意,相似却不相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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