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因为你,上学的时候天天被别人嘲笑年少丧父。他们都欺负我,欺负我没有爸爸撑腰。我甚至连初中都没有上完。”
他顿了两秒, 牙关咬得愈紧。
“你死都死了,为什么还要出现?”
“你现在说你有苦衷, 让我理解你,好, 我可以理解你,甚至包容你对我的欺骗。那我受过的苦呢?你又何尝理解过从前的我?”
他依旧不给花晚照开口的机会, 继续道:“为什么你宁愿自己一个人在外漂泊, 也不愿意告诉我们真相?”
“为什么……”
说出口的话一句比一句沉重,从埋怨、怨恨,到恨释、释怀。终归不过满腔思念。
“爸爸。”
花辞镜缓缓抬眸, 两行清泪从猩红眼眶中倏然溢出, 顺着脸颊、下颌线, 悄然滚落, “吧嗒——”重重砸在青筋暴起的手背上。
他望着对方, 嗓音又酸又涩:“这些年,你到底去了哪里?”
闻言, 花晚照眼神微动,紧接着泛起惊涛骇浪。心脏恍如被一双无形巨手死死攥住,疼到发指。他下意识往前迈步,两腿却仿佛灌了铅,沉极重极,他反复挣扎,最终在花辞镜面前停下,胳膊轻抬,双手略有些颤抖,小心翼翼触碰对方。
他抚上花辞镜脸颊一侧,恰逢一颗泪珠砸落指尖。很轻,也很重。
花晚照瞳孔陡然缩了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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