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都是流食啊?你破产了?”花辞镜故作抱怨道。
陈安澈无奈解释:“今天就这个待遇,明天你想吃什么,我去给你买。”
花辞镜撇撇嘴,勉强应下。
陈安澈见状,才放心离开地下室。
“砰——”
地下室的出口被陈安澈轻轻合上。
紧接下一秒,“嗒嗒嗒嗒——”脚步声渐远,直至消失在花辞镜耳边。
他十分清楚,逃跑的机会,来了。
地下室里的光线仍旧微弱,花辞镜的手脚被粗麻绳反捆在身后,贴在阴冷潮湿的地面上。经过这些天的洗礼,他没有慌乱没有挣扎,只是缓慢调整姿势,让身体微微弓起,先给绳索留出一点活动余地。
勉强撑起上半身后,花辞镜强忍着发麻的四肢,单脚点地,一点点站起身。被捆住的双手无法借力,他只能重心不稳地往前蹦了几步,慢慢挪到地下室中央的破旧木桌前。
桌子底下有个抽屉,他想看看有没有能用上的工具。
紧接着,花辞镜背对着桌沿,微微弯腰,用被粗麻绳反绑的手腕在桌下摸索。片刻,指尖勾住抽屉,他轻轻一拉,抽屉便开了。
他缓慢转身,目光落在抽屉内部。
——里面没几样东西,只有一个火机,和一张银行卡。
打火机?
蓦然,花辞镜灵机一动,计上心来。
可以用火烧断麻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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