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木丛面积不大不小,刚好能够隐蔽藏下一人。虽然有些狼狈,但没有比这更合适的藏身地了。
与此同时,小巷内隐隐传出两道说话声。
听声线,貌似是一个老年人和一个年轻人。
“吴叔,这些都是新家具,您那些老旧物件,该扔扔,别不舍得。”年轻人满嘴谭岭腔调,“还有我给您买的那些水果,也别不舍得吃,要不然时间久了,就该坏了。”
“你啊,就爱花冤枉钱,我都半截身子入黄土的人了,哪里用得上那么多新家具。还有那么多水果,我也吃不完,你还不如都拿回家去,给自己吃嘞!”老年人语气表面带着几分埋怨,却难掩其中的喜悦之色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二人旁若无人地闲聊着,殊不知,这些话悉数被藏身灌木丛的花辞镜听了去。
虽然这些话并没有本质上的问题,但说话的人就不一样了。
花辞镜眸光陡然暗了暗。
里面的声音,太过熟悉。
即使是看不见说话人的脸,单凭音色,花辞镜也分辨出了大概。
——年轻人百分之百是陈安澈;至于那个老年人,凭借那声“吴叔”,大抵便是吴声了。
花辞镜没敢轻举妄动,只默默竖起耳朵,继续偷听。
“小澈,你那边……”吴声似乎有些犹豫,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,“一切还顺利吗?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