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,是害羞了吧!
和风轻轻拂过,杂草摇曳,碎叶瞬起又瞬落。风势渐盛之际,万物而动。
不止万物。
还有花。
——
警车几乎一路畅通无阻,顺利将花辞镜与林知许送回出租屋。
出租屋虽是一厅一室,但却也一应俱全。厨房锅碗瓢盆摆得规整,客厅沙发是真皮的,铺着上好的羊毛绒毯。卧室挤着两张大床,其中一张是旧的,而另一张是新的。
新的那张,是花辞镜的。林知许出钱买的。
家不算大,却是二人在谭岭市暂时的容身之所。
“花花,你稍微等我一会,我洗澡很快的!”
林知许才踏进出租屋的门,脚一甩,鞋脱脚而出,横一只,竖一只。他跑到阳台,拿起浴巾就往浴室冲,湿漉漉的衣服又被他随手扔了一地。
花辞镜见状,不免无奈:“林知许,你能不能别到处扔你的脏衣服!”
“诶,你先放那,我一会冲完澡就去洗衣服。”浴室水声渐大,林知许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。
花辞镜愈发无奈,他重重叹了口气,而后弯腰,将林知许扔在地板上的湿衣服一件件捡起,最后一股脑扔进洗衣盆里。
这出租屋好是好,但可惜,没有洗衣机。
阳台的水龙头淌着细流,花辞镜接满大半盆温水,随手找了个板凳坐下。双手完全浸在水里,搓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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