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出生的时候,比弟弟壮实许多,我妈便听信一个江湖骗子的谗言,说我打娘胎里就是个坏种,是扫把星,会克死全家。”陈安澈顿了顿,“也就是从那时候起,我成了全家的出气筒,整天听不完的骂,挨不完的打……”
越往后,他的声音就越小,直至哽咽、无声。
花辞镜见状,有些于心不忍,上前轻轻拍着陈安澈的后背,低声安慰。
他倒是十分同情陈安澈的遭遇。
但相反,一旁的林知许就没什么情绪起伏。他面无表情,眼神死死盯着陈安澈,似要看穿他柔弱面具下的伪装。
半晌,他再次启唇,平静询问道:“那你恨他们吗?”
话音才落,陈安澈身形明显一顿,漆黑眸底迅速覆上一层异样之色,又在转瞬间被平静掩盖。
喉结上下滚动,他张了张嘴,面色出奇得冷静,幽幽开口,道:“恨……可我,又有什么办法呢?”
他没办法,不是吗?
林知许闻言,又盯着陈安澈看了许久,没再多言,只撂下一句“警察那边还需要你做笔录”后,便带着花辞镜离开了陈家大院。
——
“我们现在要去哪?”路上,花辞镜不由得问道。
对于林知许方才逼问陈安澈的行为,他并未过多询问。他知道,林知许有自己的破案思路。至于林知许为何会那般咄咄逼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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