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辞镜骤然踩下刹车,电车倏地顿住,安稳停靠在村头。
平安村。
花辞镜与林知许才下车,村头的界碑石便硬生生闯入二人视线。
“平安村?我们来这做什么?线索在这吗?”林知许瞧着那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界碑石,抛出一连串疑问。
“这是郑晨逸所居住的地方。我们来这是要确认一件事情。至于线索,我目前并不能确定。”花辞镜抬眼看他,一一解答道。
林知许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他左顾右盼,又盯着平安村的界碑石看了许久,也没瞧出个有里头来。直到,花辞镜先他一步进了村子,他才得以回过神。
“诶,等等我!”林知许出声喊道。
花辞镜并未理会,脚下步伐不由得加快,只自顾自地往平安村深处走去。
他曾来过平安村,不止一次。之前来这,是为了郑晨逸,又或说是郑思雅。
曾几何时,郑思雅病重,甚至一度到了“瘫痪在床”的地步。郑晨逸救母心切,跪在回春堂大门前,苦苦哀求。那个时候,平安村偏僻难行,夜间更有狼出没。医者仁心,花辞镜最终还是答应了郑晨逸的请求,那时,他骑着一辆二八大杠,摔过无数跟头,才堪堪来到平安村,只为给郑思雅医治。
但郑思雅病入膏肓,纵使他使出浑身解数,也无济于事。
郑思雅还是死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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