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涉足脑外科之后,他便在寻找最合适的剑,也就是手术工具。
那个手术工具的要求特别高,远远超过于什么在葡萄皮上写字、在嫩豆腐上割纱布之类。
各种射线刀、精密合金刀,经过多轮实验后都被他淘汰了。
最终他发现还是水刀最适合在大脑上雕花。
对手术工具的要求都如此之高,自然说明这个手术或者说日常的维护工作风险多么大。
这时候的他处于最没有保护的时刻,也是最弱小的时刻,更不要说这时候的他只剩下一个头,只能靠意识来操控事物。
只有在这艘战舰以及科学院的实验室里,只有在这些打了思想烙印的仆人们的服侍下,他才敢把自己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。
不然他肯定会把井九留下来,试试这把传说中的剑是不是比水刀更好用。
滋滋的声音在继续,操作台上流出几道水,带着极淡的粉,表明从脑组织里冲出来的血非常少。
沈云埋闭上眼睛休息了会儿,然后睁开眼睛准备开始正式手术。
但就在这个时候,那道水柱忽然消失了。
他望向那名中年女管家。
女管家静静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沈云埋沉默了会儿,带着些自嘲的笑容问道:“怎么忽然就停水了呢?”
他现在是浮在溶液表面的一个头颅,这一笑,便显得非常诡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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