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灯,长久未住过人的房子像是蒙了层薄灰,四处都暗沉沉的。
夏裕枝拉着行李箱进去,想要喝口水,却没找到饮水机,打开冰箱,只闻到一股恶臭扑鼻。
即便这几个月来预缴的电费一直支撑着冰箱的运作,但毕竟过去了那么久,放在里面的鸡蛋蔬果早已干瘪腐烂长出了厚厚的霉菌。
夏裕枝皱皱鼻子,又关上了冰箱门。
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,他现在精疲力竭,这些不怎么紧要的卫生问题暂且搁置也无妨。
随后他在厨房转了圈,找到了水壶,烧了壶水,等待期间去了自己的房间,打开窗户通了通风,给房间扫了个地,又从柜中搬出床具更换了四件套。
长久未干家务,仅是草草地收拾了下卧室,他便有种累得快要昏厥的感觉,稍后洗了个澡就躺到了床上。
本以为都这么疲惫了,只要一挨枕头,肯定能立即昏睡过去。
可真当关了灯,阖起眼睛,夏裕枝却愣是翻来覆去好一阵不曾入眠。
这几个月的生活似乎已在他的基因上烙下了印痕,习惯了男人温暖坚实的臂膀,没有了那熟悉的怀抱包围,始终有种空虚的不安稳感。
但不适应也必须适应,难不成还要回去找那个骗子不成?
岂止是骗子……现在回想起之前男人为了哄他上钩,编造的那些浪漫故事,说过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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