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末不是我不想陪你出去玩,我解释过很多次了,但凡有假,我一定陪你,我每天在做什么,什么工作日程、和谁见面,我都发给你了,你还有什么可不安的?
“你就不能理解理解我吗?我真的很累了。”
即便是这样发泄情绪的话语,宋怜斯也依旧是一副冷静到冷酷的语气,并不曾回头看他一眼。
被这样严厉的指责包围,夏裕枝满腔愤怒,想要反斥回去,憋了半天却只是无措地解释:
“我知道你是大忙人,可我也不空闲啊!
“我们每天就只有晚上这点时间能相处会儿,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,谁让你总不理我……”
宋怜斯侧眸看向他,那严冷的目光似乎触发了他潜藏在记忆深处的某种胆怯,使得他反驳的音量却越来越小,一瞬只觉有冲天的委屈淹没心脏。
“你早知道我是怎样的人,我喜欢你才能忍受个人空间被打扰,但没有谁会愿意一直被打扰,这个道理你总该明白吗?”
虽是反问的语气,男人的语调却专横而笃定。
说完,又似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,起身便要离开。
夏裕枝抓住了他的手,握着他的手指摇了摇,拖着尾音叫了声“宋怜斯”。
对方却毫无缓和气氛的想法,话语一如既往的绝对理性:“我说这些也是为了我们将来的相处能减少这种不必要的矛盾,希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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