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屿一定是故意的。
原弋最清楚不过,沈书屿一本正经起来,最是温和端庄;可一旦浪起来,那真是……真是要人命。
呼吸越来越重,原弋难以抑制地发出了沉重的喘/息。
受伤的那只手已经换了好几次药,纱布也薄了很多,医生说,再过几天,就能拆了,不会影响什么。
“该死的!”
谁说不会影响,太影响了!
原弋烦躁地把手机架起来,换了只手。
差一点,还是差一点……
不够,还是不够……
哗啦啦的水声里,原弋不停地叫着沈书屿。
“宝宝、宝宝……”
“老婆、老婆……”
“帮帮我……”
忽然,一只手按在了玻璃门上。
原弋像嗜血的狼一样,牢牢地盯着。
那只手在玻璃门上轻轻擦了擦,擦出了巴掌大小,一块清晰的范围。
随后,那一小块清晰的范围越来越大,越来越大……
一截劲瘦的腰出现,随后沈书屿转了个身,露出身后两个漂亮的腰窝。
那腰窝的位置长得妙极了,跟原弋的手十分契合,每次从后面掐住沈书屿的腰时,原弋的双手拇指就刚刚好放在腰窝里。
“够不够?”沈书屿整个后背都贴上了玻璃。
“嗯……”
原弋终于得到了解脱。
*
时间在密密麻麻的工作中过得很快。
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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