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弋垮着脸,乖乖坐了回去。
刚刚还被原弋的任性吓到焦头烂额,一个头两个大的医生和护士,同时瞪大了眼睛。
沈书屿坐到原弋旁边,原弋伸出手:“继续啊,不是要清创。”
“哦哦。”
医生给原弋把残留的硫酸清洗完毕。
他的手背上有两个小水泡,不算很重,医生抽出水液,保留了完整的水泡表皮覆盖创面。
比较严重的是,有部分组织已经发黑坏死,变成了黑色的焦痂。
“原先生,这一小部分坏死的组织,要彻底剪掉清除再上药。会有一点痛,你忍一忍。”
一听会痛,沈书屿紧张起来。
“很痛吗?不然打一点麻醉呢?或者有什么止痛药?”
医生嘴角抽了下:“这个还不到打麻药的程度。”
原弋更是脖子一梗:“打什么麻药,就这么点儿小伤。”
“直接来吧。”
豪言壮语说出去,但真的等到医生手里的组织剪,剪下第一刀的时候,原弋还是痛得手都抖了。
这种痛,跟硫酸刚刚泼上去时的痛,还不太一样。
原弋本打算像平时一样,在沈书屿面前喊喊痛,装装可怜,惹他心疼。
可今天发生这种事,已经让沈书屿很受惊,很紧绷了。
尤其是现在,明明受伤的是原弋,痛的也是原弋,但沈书屿的脸色,比原弋还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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