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的雪化得快,但车顶、还有那种背阴处的灌木丛上,就化得慢。”
“就是这个雪实在是太少了,我找了好几个地方,最后能用的,也只有这么大一点儿。”原弋还有些遗憾。
江城的雪还是太绵软了,一捏一包水,化在指缝间,滴滴答答像流不尽的泪。
“已经很好了。”
包间里暖气开得挺高,连他都觉得暖烘烘的,原弋更是脱了外套,只穿了一件长袖t恤,还是热得额角出了汗。
一双手更是,握着都有些发烫。
怎么会呢?明明跟外婆那双皮肤松弛、布满褶皱、粗糙磨人的手,完全不一样。怎么就会想起来外婆呢?
“我的小鱼儿,不哭不哭。”
“来,外婆给你捏一个小雪人,这是妈妈。你把它放在窗台上,就像妈妈陪着你一样。”
4岁的小书屿抽噎着,双手接过冰冷的小雪人,哭着说:“可以再捏一个爸爸吗?”
外婆愣了一下,眉头深深皱起,明显是不太情愿。
可看着小书屿哭得红扑扑的小脸,还是心软说:“好好,再捏一个爸爸,放在一起,都陪着你。”
可小书屿拿到第二个小雪人时,他却没有把“爸爸”放在“妈妈”旁边。
小小一方窗台,两个雪人,一边一个,隔着远远的距离。
小书屿顶着寒风,趴在两个雪人中间,左边点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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