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冷?”
沈书屿摆摆手:“没有,鼻子忽然痒,可能是什么花粉树粉钻鼻子里了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
原弋抓起沈书屿的手:“冰块似的,你这羽绒服是什么劣质产品。”
原弋有些懊恼,沈书屿本来就怕冷,大晚上他还带他来湖边逛。
“一万多呢,什么劣质产品。”沈书屿笑道,“我身上不冷,这不是把手露在外面嘛。”
原弋用力搓了搓沈书屿冰凉的双手,又放到嘴边给他哈气:“你这个手啊脚啊总是这样,大夏天的,我都要着火了,你摸着也就是个温。”
“你这么虚,还是吃点中药吧。”
“去你的,你才虚呢。”沈书屿抽回手,“我体质就这样,习惯了都。”
“我虚不虚你不知道?”原弋挑眉。
沈书屿“啧”一声,给了他胸口一拳:“臭流氓。”
“我就对你流氓。”
“你滚。”
越说越不要脸。
原弋对沈书屿的“猫猫拳”早就免疫,那力度,锤他胸肌跟按摩似的。
“回去吧,11点了。”原弋说,“太冷了,别真的冻着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招呼公主,小狗今晚玩得太开心,现在累了,就用小脑袋蹭原弋的小腿,哼哼唧唧撒娇。
原弋一把将公主捞起来,单手托着抱怀里:“小赖皮,不想走路了是吧。”
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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